缙云农家乐哪家好

作者:admin人气:0更新:2026-10-05 15:22:15

  

点击图片摘樱桃喽

原标题:闲话养猪

  上古人造字,造到“家”字时绞尽脑汁,在古人看来,光有栖身之地不算有家,必须加上猪才可显的富足安定。于是,家字就成了现在看到这样子:上面的宝盖头象征着瓦片房梁,而下边的‘豕’就是猪也。家里有猪而安,有猪才富。这样看来,在很久的远古时代,人们就开始养猪了。

  我小时那年代,几乎每户家里都养着猪,小户的养一头,大户人家的养两头。关养猪的地方叫猪栏,有的人家把猪栏建在半缸边上,有的人家把猪栏建在厨房边上。这没什么讲究,估计是因地而建。

  养猪人家家里必须还有一个猪草池。我家也有一个,就建在我家的厨房门口边上,猪草池的作用就是蓄猪草。猪吃的是杂食,它们几乎不挑嘴,当然,挑也没用,它们的食物没得选择:要不就是新鲜的猪草拌泔水;要不就是猪草池里发酵过的番薯藤拌泔水。

  

  那时我父母早出晚归的都在外面,养猪这任务就落在我姐妹三人的头上。我们放学后就得挎着小竹篮去田间地头摘猪草。猪虽不挑食,但太苦的草它也不吃。我所认识的一种叫三十六桶的草,它就不吃,即使它饿的嗯嗯哼哼地叫也是不吃的,因为那草实在太苦,需放水里洗三十六次,那草才会淡去苦味。苦的草不吃,太辣的草也是不吃的,就记得我有一回摘了些鸭千青回来倒猪槽里,那猪没吃几口,就呼哧呼哧的辣得直喘气,就再也不肯吃了。

  那时候的田间地头也没什么猪草,因为家家都养了猪,挎着篮子摘猪草的儿童是一批接着一批的,那些猪爱吃的长毛草、野苦麻、大麦菜是刚冒出个嫩尖儿就被摘了去。我姐妹三个摘的猪草实在少的可怜,只能算是给猪当个零食塞点牙缝而用。更多时候,猪吃的都是猪草池里那些发酵过的番薯藤。只要是养猪人家,必会大量的种番薯。那些番薯藤是时鲜货,收回来没几天就会烂掉,所以得切碎了蓄在猪草池里。切番薯藤得用铡刀,那铡刀和包龙图斩犯人的铡刀有点像,就是小了些,一尺多长,上面没龙头虎头狗头的雕像,下边也没那有力粗壮的四只脚儿,刀锋明亮飞快:一大把的番薯藤塞进去嚓一声就被切断了。

  

  我父母临出门前一再的提醒我们要小心手指,可别一不留神的给切了去。对于这个我们倒是不怕,可就是番薯藤实在太多,三个人轮起来切也干得手酸的很。这时候我们就得给自己鼓劲:我们这是在给猪八戒弄吃的,我们伺候的可是天蓬元帅。这不是切番薯藤的铡刀,这是包青天的铡刀。我们这一刀铡的牛鬼蛇神,那一刀铡的妖魔鬼怪。

  等把番薯藤切好了一部份,我们就上去用脚踩平实了,然后再切一些,再踩平实。就这样来来回回得把那些番薯藤都切完了,上面再压上些大石头才算是弄好了。

  

  过了些时日,这些番薯藤会慢慢发酵,颜色变深气味发臭。每日里,挖起一勺子倒进泔水里再混些米糠就可喂猪了。

  吃这些的猪长得慢,哪像现在的饲料猪,天天喂上些添加剂长的飞快。当然,那饲料猪的肉质也比农家猪差远了。那时候一只猪养个大半年的,也大不了哪去,有个两百来斤就算是大肥猪了,等过年时一杀,就被分成了几部份:猪头猪尾是要谢年的,谢完年后正月里招待客人用;猪下水猪血和猪脖子肉在吃杀猪福时吃掉一些,猪心肺是给岳父岳母的,剩下的还有四肢和躯干,就用传统的老法子腌起来做腊肉。于是,在冬春两季,每户人家楼上屋檐那,都挂满了一条条的腊肉和火腿。太阳一晒,腊肉里的油脂突突地往外冒,一点点地滴落下来,那腌肉的香气也远远地飘了出去,让人闻到后,口水也突突地往外冒。

  对我这吃货来讲,红红的百热猪血加点酱油和葱花很好吃;熬过油刚出锅的猪脂壳香脆无比;加了猪肠子猪血的山粉羹更是好吃的不得了。

  

  而那些腊肉做好,烧熟后更是喷香美味:炒腊肉,腊肉炖豆腐,腊肉炖竹笋酸菜,甚至是火腿腊肉烧饭汤我都能吃下两大碗。

  养猪还有一好处,就是积肥:把那些稻草丟进猪栏去,时间一久,稻草和猪粪混一起就成了栏半(土话)。等春天来到,必先用钉耙扒出栏半铺到田地里,那就是非常好的肥料。那铺了栏半的田地是种什么大什么,种番薯大嘛块,种玉米结大棒,种贝母更是大溜溜的像鸡蛋。生活就是这么奇妙:人们养了猪,猪粪滋润了土地,土地长出丰厚的果实哺育了人们。

  古人说的穷不丟书,富不丟猪,看来确实是有着大道理的。

标签:缙云农家乐

本站和 最新资讯 的作者无关,不对其内容负责。本历史页面谨为网络历史索引,不代表被查询网站的即时页面。